哈佛急了！要把“A”设上限？名校学位正在“贬值”，寒门贵子的路更难走了

长期以来，哈佛大学一直被认为存在明显的“成绩通胀”现象。根据校方此前发布的数据，2024—2025学年大学部课程中，A等成绩所占比例已接近六成，远高于近二十年前的水平。正因如此，校方近期提出一项改革方案，计划对每门课可获得A等成绩的学生比例设定上限，希望借此压制高分泛滥的趋势，并维护学位本身的辨识度与含金量。

不过，这项提议一经公开，便迅速引发学生强烈反弹。原定于本月7日由教职员会议表决的方案，在现场遭遇广泛争议后，最终并未如期投票，而是推迟到5月初再议。当天有超过200名教职员出席会议，可见此议题在校内已成为焦点。

根据这项提案内容，未来哈佛大学部课程中，A等成绩的比例原则上将限制在20%以内。对于人数较少、教学形式较特殊的课程，则可额外多给出少量A等名额。与此同时，校方也考虑调整内部评价方式，弱化GPA在部分校内荣誉评定中的作用，改以百分位排名作为参考依据，用于如优等毕业荣誉等评选。

支持改革的行政人员和部分教师认为，哈佛当前的评分状况已经失衡。如果大量学生都轻易获得A，成绩本身就会失去区分度，长远来看不仅不利于教学，也会影响外界对哈佛学位价值的判断。校方相关负责人就表示，大学有责任处理成绩通胀问题，因为维护学校声誉，最终对所有学生都有利。

从校方角度来看，这项改革并不只是“压分”，而是希望恢复成绩评价的层次，让A真正代表极少数表现特别突出的学生，而不是成为普遍结果。根据提案说法，若设置A等比例上限，可望将整体分布拉回到较早期、相对更有区辨性的状态。

但对许多学生而言，这套逻辑并没有说服力。哈佛校内学生媒体就直言，这样的做法几乎像是在实施一种“硬性配额”。大学部学生会进行的调查显示，在800多份有效问卷中，大约94%的学生明确表示反对该提案。许多学生担心，一旦高分被人为限缩，课堂竞争将变得更加激烈，原本鼓励探索和尝试的学术环境也可能因此受到影响。

反对者认为，大学教育不应建立在“必须有人拿不到A”这种预设上。如果一门课里确实有很多学生都达到高水平表现，那么仅为了压低比例而刻意减少A等成绩，并不能真正提高教学质量，反而可能制造更多焦虑和内耗。也有人质疑，这种做法看似是在解决成绩通胀，实际上却只是通过修改分布数字来制造“更严格”的表象。

当然，在教师当中，也并非所有人都反对改革。有教授就表示，现在的评分体系对真正最优秀的学生并不公平，因为在大量A成绩之下，顶尖表现者反而更难被区分出来。他支持设定某种上限，认为这是抑制成绩通胀的必要手段，而且目前提出的版本已经比原本可能的更严厉方案温和许多。

也有教授从实际教学角度提出另一种看法。比如，有教师坦言自己过去给出的成绩中，A占比本来就很高，因为不少学生确实达到了课程要求。如果新规实施，他可能不会大幅改变对学生能力的判断，而只是把原本的A改成A-。换句话说，在部分教师看来，这项政策未必会改变课堂教学本质，更可能只是重新定义字母等级的边界而已。

也正因如此，部分学生认为，这场争论的核心不在于A和A-之间的差别，而在于校方是否真正解决了问题。如果只是把许多原本的A改成A-，却没有触及课程标准、评价方式和学习文化本身，那么所谓“整顿成绩通胀”可能只停留在数字层面，并没有真正回应大家关心的公平与学术质量问题。

从更大层面来看，哈佛此次风波其实反映出美国顶尖大学长期面对的共同难题：当学校既要保持精英标准，又要照顾学生心理压力与学术自由时，评分制度往往会成为最敏感的战场。一边是校方试图维护文凭公信力，一边是学生担心制度变化会压缩探索空间、加剧竞争，两者之间并不容易取得平衡。